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
是吗?慕浅淡淡一笑,那真是可喜可贺啊。
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‘一点’喜欢容恒。慕浅说,可是这么多年来,她这‘一点’的喜欢,只给过容恒。难道这还不够吗?又或者,根本就是因为你,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。
以慕浅的直觉,这样一个女人,跟陆与川的关系绝对不会一般。
陆沅看了她一眼,没有回答,只是道:几点了?
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。慕浅说,她还能怎么样?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,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,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,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,也不必心怀愧疚,不是吗?
他已经说过暂时不管陆与川这边的事了,的确不该这么关心才对。
慕浅脸色实在是很难看,开口却是道:这里确定安全吗?
听到这句话,慕浅淡淡收回了视线,回答道:没有。
我还没见过谁吃这么点就饱了的。容恒说,你的胃是猫胃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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